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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个城市一家书店也没有了
时间:2017-04-26来源:凤凰网
豆瓣、季风、草堂独立书店普遍处境艰难,开启了漫长告别的倒计时,或者依旧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唱衰独立书店的悲情叙事也乘着阅读日的热潮席卷了每一个人。我们甚至开始担忧……

我们在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个城市一家书店也没有了


 

豆瓣、季风、草堂……独立书店普遍处境艰难,开启了漫长告别的倒计时,或者依旧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唱衰独立书店的悲情叙事也乘着阅读日的热潮席卷了每一个人。我们甚至开始担忧:会不会在某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所在的城市一家书店也不再拥有了?


 

或许还会有屹立80年不倒的新华书店吧,但我们青少年时代和姐姐一起去过的那种书店呢?那种重视图书和读者甚于松饼和可爱的塑料喷壶的书店,那种意识到它不可能储备下每个人要寻找的每一本书,于是只储备自己的工作人员读过、喜欢,并能推荐给别人的书的书店呢?为了再造童年时代那种好读书的快乐,美国女作家安·帕奇特亲自开了一家独立书店,而且还经营得红红火火。

虽然眼下向我们的书店施压的无形怪兽,要比帕奇特所面对的图书连锁超市和电商亚马逊要庞大和坚硬得多,但我们还是要相信:有多少书店被关掉,就会有多少新的书店重新被开起来。


 

“如果一家书店提供的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么就到书店买东西。如果你觉得读书的体验很宝贵,那么就读书。这是我们改变世界的方式:我们将它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改变自己。”——如此,战胜无力感。


 

本文节选自安·帕奇特《剧院里最好的座位》,原文标题为《书店反击战》,微信标题为编辑自拟。感谢上河卓远文化(shbooks)授权发布。


 

 

我们在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个城市一家书店也没有了


 


 

书店反击战 

文 | 【美】安·帕奇特

译 | 金晓宇

……

你也许听到有消息说,独立书店已经死了,图书已经死了,甚至说阅读已经死了——对此,我要说,朋友,请拉一把椅子过来。我有个故事对你讲述。

我在自家地下室给图书签名并包装,是因为有太多的订单进来,在书店里处理不了,而那么多订单进来,又是因为几天前,我在深夜脱口秀节目“科尔伯特报告”上担任嘉宾。经过一番有关书店与亚马逊网站孰优孰劣的有益的辩论后,科尔伯特先生在镜头前拿起我的一本小说,劝告美国人从亚马逊购买它——对此,我不假思索地(因为这些日子里,不假思索是我的飞行方式)大声说,“不!不!不是亚马逊。从ParnassusBooks.net网站订购,我会给你亲笔签名。”美国人接受了我的提议,一劳永逸地证明了“科尔伯特效应”所言不虚。这解释了我为什么困在地下室里,却没有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首先,一个文学小说作家,她的“新作”其实出版已经有十个月了,她在“科尔伯特报告”上究竟做什么?请等一下,因为这是事情开始变得离奇的地方:我出现在那个节目上,不是因为我是个作家,而是因为我是个著名的独立书店老板。

让咱们回到故事的起点。

一年前,纳什维尔市有两家书店。一家是“戴维斯 - 基德”,曾是深受我们喜爱的由当地人所有、当地人运营的独立书店,但在十年前,它出售给了总部位于俄亥俄州的约瑟夫 - 贝思图书连锁店。约瑟夫 - 贝思将戴维斯 - 基德挪到一家购物中心,提供了三万平方英尺的营业面积,在图书展柜前布置有风铃、大咖啡杯和香味蜡烛。我们继续称之为“当地独立书店”,虽然我们知道其实已不是那么回事。纳什维尔还有一家“博德斯”,大小与戴维斯– 基德差不多,坐落于范德比尔特大学校园的边上。(坦率地说,纳什维尔有几家真不错的旧书店,有些可说是这座城市的符号,有些令人无法抗拒。但是,虽然它们在这座城市的文化构造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但那是另外一种角色,不过,这也许只是一个以写书为生的人的观点。我们有一家巴诺书店,在城外20 分钟车程的地方,如果交通不拥挤的话;城市西边“好市多”量贩店附近,还有一家“书百万”;另外,一家塔吉特超市也卖图书。这些算吗?对我来说,不,它们不算数,对于我所熟悉的、经常买书的其他任何一个纳什维尔人来说,它们也不算数。) 

2010 年12 月,戴维斯 - 基德关闭了。它是赢利的,但利润不够大,俄亥俄州的老板们宣布,他们正关停整个连锁店。然后,2011 年3 月,我们的博德斯——它也是赢利的——与所有的博德斯书店一样,在劫难逃。我们在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一家书店也不再拥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电子书将我们领入歧途吗?是亚马逊的削价竞争像海妖的歌声把我们诱惑走了吗?是我们太粗心,未能经常光顾这些曾经为我们的孩子主办读书会、请来巡回签名售书的作家,以及设立夏季阅读展桌的书店吗?我们全市居民集体经历了切齿撕衣般深切的哀痛,但是纳什维尔在多大程度上应受谴责呢?关门的两家书店都是赢利的。尽管我们的两家书店规模有小型百货公司那么大,承受着巨额的租金,它们每个月却都在挣钱。纳什维尔人——我希望有记录来显示——一直是在买书的。

纳什维尔公共图书馆组织社区论坛,把忧心忡忡的市民请来,共商我们如何才能再次拥有一家书店。我们的图书馆——我会永远祝福他们——立即挺身而出填补空白,为已经排定日期要来纳什维尔巡回售书、现在却无依无靠的作家(其中包括我)主办朗诵会,并且试图有责任感地解决我们作为缺乏一家书店的城市所面临的各种问题。有人甚至提议在图书馆内开一家小书店,然而我认为,在一幢免费供应图书的建筑里销售图书不是个好主意。毫无疑问,我想,会有某个人开出一家书店的。

 

我内心的一个秘密是,我并不太怀念那些规模如购物中心般的庞然大物。我真正怀念的书店,消失的时间比它们早得多。“米尔斯”是我青少年时代的书店。每天放学后,姐姐和我经常步行去那里,先是到街对面的宠物店看看那儿的小动物,然后就去欣赏克里斯汀· 拉夫兰斯达特系列丛书那光彩夺目的封面,在《暮光之城》系列丛书发表之前,克里斯汀· 拉夫兰斯达特是姑娘们在读完《小屋》系列之后的首选。米尔斯最多不超过700平方英尺,那儿的工作人员却记得你是谁、喜欢读什么,即使你只有十岁。如果我能拥有那种书店,一家重视图书和读者甚于松饼和可爱的塑料喷壶的书店,一家意识到它不可能储备下每个人要寻找的每一本书,于是只储备自己的工作人员读过、喜欢,并能推荐给别人的书的书店,如果我能再造我童年时代那种好读书的快乐,那么或许我就是完成那一使命的人。又或许不是。我不想进入零售业,就像我不想参军入伍一样。

“你就像一个极好的厨师,认为自己应该开一家餐馆,”我的朋友史蒂夫· 特纳和我共进晚餐时告诉我。我去寻求史蒂夫的指点,因为他对开店有着特殊的本领,这又直接导致他赚钱的本领。他正试图把我从悬崖边上劝回来。“况且你已经有了一份工作。”“我不是想在书店上班,”我说。

他摇摇头。“永远别想你能开家店,然后交给别人去打理。

这绝对行不通。”说实在的,从那顿晚餐离开的时候,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去了神谕宣示所,神谕告诉我,我的主意是个坏主意,这肯定是我想听到的话。

实际上,下个星期我与卡伦· 海斯会面时,心里想的正是史蒂夫· 特纳的忠告。我们是由一位共同的朋友,玛丽· 格雷· 詹姆斯介绍认识的。卡伦当时是兰登书屋集团公司的销售代表,玛丽· 格雷曾是哈科特出版公司的销售代表。她们都曾在“英格拉姆”工作,那是纳什维尔以外的一家大型图书经销商。卡伦身材高大、皮肤白皙、非常严肃,不禁让人联想起朝圣者、拓荒者,或是其他不知疲倦地努力工作的人;她打算开一家书店。她的计划是辞去现在的工作,将毕生精力奉献给这个项目。她欠缺的只是钱。我虽然从未考虑过投资图书生意,也没人请我这么做,我却建议,我可以为书店出资,并为其做推广。卡伦和我将共同当老板,玛丽· 格雷将担任书店的总经理,这样,解决了我如何能拥有一家书店、又不必真的在书店上班的问题。我们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推敲一个初步方案。

然后,卡伦从包里掏出一份创办计划书,递给我。

“店名叫‘帕纳萨斯图书’,”她说。

我看着这个单词,觉得很难拼写,也很难记忆。我摇摇头。“我不喜欢这名字,”我说。有多少人会知道它的意思?

(在希腊神话中,帕纳萨斯山是文学、学问、音乐,以及我想还有其他一些宝贵的东西的发源地。)我曾想拥有一家名叫“独立人民”的书店,以哈尔多尔· 拉克斯内斯那部描写冰岛以及牧羊人生活的杰出的小说命名,或是叫“红鸟图书”的,因为我相信,简单的名字,尤其是其中含有颜色的,会让人记忆深刻。

“我一直想要一家名叫帕纳萨斯的书店,”卡伦说。

我看着我不认识的这个女人,我潜在的合伙人。我想在纳什维尔拥有一家书店。我为什么非要给它命名呢?“你是将在那里工作的人,”我告诉她。

当天晚上,我先是与丈夫商量,然后又向玛丽·格雷更详细地询问了对方的资格和信誉,最后我给卡伦打了电话。根据她的估算,开一家2500 平方英尺的书店,需要30 万美元。我告诉她,我加入了。这时是2011 年4 月30 日,两星期后,我将前往英国,进行《失落的秘境》的巡回签售。美国的巡回签售将于6 月7 日开始。卡伦将为兰登书屋工作到6 月10 日。“我应该在巡回签售的途中宣布这个消息吗?”我问她。我知道,在整个六月里,我整天都会接受采访。我应该告诉人们我们吃午饭时所制订的那个计划吗?应该告诉人们,我们有一个我不喜欢的店名、钱还存在银行里、我和合伙人是陌生人的事吗?

“当然,”很是经过一番踌躇,卡伦回答说,“我想。”

现在回想起来,想起那种没有一点商业头脑的无忧无虑,仿佛大大咧咧地走到轮盘赌桌前,将所有的钱押在单单一个数字上面,现在一想起这些,我不禁头晕目眩。只要我跟人说起这个计划,每个人都会立即提醒我,图书已经死了,两年内——我不知道这个“两年”从何而来,但这个数字一再地被抛到我面前——图书将不复存在,更不用说书店了,他们说,我还不如去卖八音轨的磁带和打字机呢。但不知怎么地,所有这些反对意见从未在我的脑子里停留。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就像我能看见在米尔斯书店里,我站在姐姐的身边一样。我是个作家,毕竟,我的书也很好销。我在全国各地对大群热情的读者演讲,那些读者就是我的证明。不仅如此,我是与卡伦· 海斯合伙,她是一个具有钢铁般决心的女人,仿佛一个人就能开荒种地,另外还有玛丽· 格雷,我亲爱的朋友,她从前开过一家书店。再者,我们已经关闭的两家大书店曾经每个月都是赢利的;轮盘赌的小球不断地弹跳,直到最后它会落在我选择的那个数字上。

不久,我就要开始美国的巡回签售,但卡伦和我还是设法查看了几处可能的店址。我们就像一对包办婚姻的新婚夫妇,正在寻找我们的第一套公寓。我们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我们的交谈是尴尬的对话,之后更是长时间尴尬的沉默。一个地方的墙壁只是由二英寸厚四英寸宽的木料构成的栊骨墙,一只弃置的抽水马桶侧躺在黑暗的房间中央。卡伦能看出其中的潜力。(很快就清楚了,卡伦发现潜力的能力比我大得多。)她在一家已经闲置四年的餐馆又看到了它的潜力。我们小心翼翼地向厨房走去,让手电筒的光柱滑过油腻的冰箱和炉灶。我小时候在这家餐馆吃过饭,即使在那时,这里也脏得令人作呕。这个地方还很大。“也许我们可以找某个想开烹饪学校的人,与他合作,”卡伦一边看着餐馆里笨重的器具,一边说。我们不拒绝任何可能性。我确信,带我们参观这些地方的男人里面,有些人想在电视剧《黑道家族》或是电影《大亨游戏》里跑龙套而不得,却还在为此而练习。我经常要感谢那些地方没有电,否则,我确信在那些房间里,我会看见我不想看见的东西。我想要一个干净整洁、即刻可用的地方,最好还备有樱桃木的书架。然而,卡伦却有意要淘便宜货。我俩都喜欢的一个地方曾经是家寿司店,现在法院将留置权授予了债权人。等到他们的经理最终有时间给我们回复,却说书店已经死亡,无论什么价格他也不愿租给我们。

于是,没有确定店址或是开业日期之类的东西,我就出发去巡回签售了;第一天我就在广播节目“黛安· 雷姆脱口秀”中宣布,与我的合伙人卡伦· 海斯一道,我将在纳什维尔开一家独立书店。我对一切细节都说得很含混,不过,在被问及店名的时候,我设法说出了“帕纳萨斯”。

巡回签售的初期,我接到“斜切边缘”——纳什维尔一家画框店——打来的电话;我长期跟他们有业务往来。他们问我是否想让他们代销我的新书。我经常光顾的裁缝店“缝上它”,也随后跟进。我非常感激能够告诉我家乡的人们,去哪儿能找到我的小说,但这种体验也让我更加深深感觉到,没有一家真正的书店的遗憾。帕纳萨斯对于纳什维尔来说是个好创意,没错,但是卖书也符合我自己的最佳利益。

《失落的秘境》是我的第六本小说和第八本书,所以,我参加过很多次巡回签售,但这一次带有全新的目的性。我去书店朗诵和签名,当然了,可我去那些地方也是为了学习。我想知道每家书店有多少平方英尺,有多少兼职雇员,以及那些漂亮的贺卡他们是从哪儿搞来的。书店老板对于他们的核心秘密一点儿也不保守:他们是一个慷慨的部落,立即欢迎我加入他们的行列,并给予我指点。他们告诉我,只要有可能,就把商品悬挂在天花板下,因为人们渴望购买任何需要一部梯子来剪下来的东西。儿童区应该总是位于书店的后角——因为家长不可避免地要走开去,开始阅读——这样,在他们的小孩逃出去之前,就能捉住他们。我接受的建议还包括记账、奉送赠品、员工推荐、建立网站等方面。

当我从一座城市飞到另一座城市的时候,卡伦开着一辆租来的卡车,在美国南部东游西荡,用超低的价格,从正在变卖资产的各家博德斯书店收购书架。我出发前开了一张支票,价值为15 万美元,我不断问她,是否需要更多的钱。不,她不需要更多的钱。

这个夏季结束时,卡伦和我终于选定了一个地方,这里从前是一家日光浴沙龙,离一家炸面圈店和一家美甲店只隔了几个门面。与我们先前几次遇到的房地产经理不同,负责这一场所的是一位有着商业头脑的佛教徒,他认为书店能提升他的L形商业街的品位,为此,他愿意买单,请人将瓷砖地面凿掉。这地方狭长而纵深,天花板高得永远别想在那儿悬挂东西。日光浴的床已经运走了,但门上方的招牌留在原位,时间久得简直到了荒谬的程度:“日光浴2000”。我去澳大利亚开始巡回签售的又一个行程,让所有的工作落在卡伦的身上。

新闻已经传到南半球。在澳大利亚,每个人想谈的只是我那家书店。记者从德国和印度打来电话,想谈谈这家书店。每次采访都以相同的方式开始:我没听说过那个消息吗?没人想到要告诉我吗?书店的时代已经结束。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采访者叙述起他们自己最喜欢的书店的细节,我在一旁倾听。私底下,他们亲密地告诉我,他们认为我也许会成功。

我开始明白那些采访在那个成功中将起的作用。我30 几岁的时候,曾为时尚杂志撰稿,赚取付房租的钱。我发现《依都锦》杂志是最难对付的,因为它的编辑坚持让你认清时尚潮流。由于大多数时尚杂志“封闭”(业内术语,指编辑好的内容运送到印刷厂的时刻)于在书报亭上市的三个月前,所以,要想认清时尚潮流,尤其是在纳什维尔,需要千里眼般的洞察力。最后,我意识到了时尚界每个人都已经知道的事实:时尚是任何你称之为时尚的东西。今年春天,巴黎的时尚人士将在头上顶着玻璃鱼缸作为装饰。我在澳大利亚的酒店房间里,这一深刻的见解又回到我的脑中,但更多的是作为一番憧憬,而不是作为回忆。“独立小书店又回来了,”我告诉柏林和孟加拉的记者们,“那是时尚潮流的一部分。”

我就像在巡回演出,每次表演过后,我会微调脚本,斟酌出一些细节向陌生人宣布:所有的事物都是循环式发生的,我解释说——小书店曾经成功,发展为更大的书店。看到赢利的潜力,大型连锁书店异军突起,击溃了独立书店,然后亚马逊异军突起,击溃了大型连锁书店。现在,我们可以在任何时间订购任何图书,而不必离开面前的屏幕,然而,我们却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社区的中心、人际互动、一位思维敏捷的读者的推介,而不是一套计算机算法告诉我们其他顾客买了什么。我向每个在倾听的人保证,从那灰烬里,独立小书店会获得重生。

我对电子书怎么看,记者们想知道。你怎么竞争得过电子书?

于是,我告诉他们——我关心的是你读书,而不是你如何读书。大多数独立书店,当然巴诺书店也是,都能通过网站销售电子书,这些电子书能下载到任何电子阅读器上,除了亚马逊的“金读”(Kindle),那款阅读器只为在亚马逊购买的商品服务。因此,你能为你社区里的书店捧场,同时又在平板电脑上读书。

话说的次数足够多,就会变成真理。

创建一家书店,顾客就会到来。

在墨尔本,我与乔纳森· 弗兰岑一起举行朗诵会。我问他是否会到我的书店来。当然,他说,他很愿意这么做。在地球的另一面,我在头脑中开始翻看家里的“罗洛德克斯”名片盒。我认识很多作家。

……

 “帕纳萨斯图书”在我们的社区创造了就业岗位,增加了纳税额。我们创造了一个场所,让孩子们学习和玩耍,并且认识到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我们有一架钢琴。我们养了一条腊肠犬。我们请来作家开朗诵会,你可以问他们问题,他们会为你的书签名。这种商业模式也许陈旧,但它是我喜欢的一种,迄今为止也是成功的。

它成功也许因为我是个作家,它成功也许因为卡伦仿佛一生都有赖于这个书店般地努力工作,或是因为我们拥有特别卓越的员工,或是因为纳什维尔这座城市对所有独立的事物都特别同情。也许我们只是走运。但是,我的运气让我相信,改变大公司一统天下的进程是可能的。亚马逊不能做出所有的决定,人们自己可以做出决定,办法就是通过选择如何花钱及在何处花钱。如果一家书店提供的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么就到书店买东西。如果你觉得读书的体验很宝贵,那么就读书。

这是我们改变世界的方式:我们将它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改变自己。

我们在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这个城市一家书店也没有了

《剧院里最好的座位》

安·帕奇特 | 著  金晓宇 | 译

河南大学出版社2015年11月版

 

(编辑:文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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